可潜意识里,又好像有一道声音在提醒他,应该等她一起,不为别的,哪怕是出于第一次同睡一张床的礼貌。

        可倦意太过沉重,在几次强撑起眼皮,又无力垂下后,均匀的呼吸声,在一种让人不自觉放松的果香里,幽幽传来。

        不过南枝的注意力全在自己的脸上。

        贴完面膜,又是几分钟的拍打和按摩。

        直到她洗完脸,涂完最后一道面霜,从梳妆台前转身,南枝才恍然发现,床上的男人已经睡着了。

        虽然头还微靠着床头,但睡姿却极为板正,被子盖到胸口,双手自然交叉叠放在腹部。

        床侧壁灯的光是柔和的暖黄色,笼在他脸上,透着几分平和,不同于他把自己从酒吧揪出时的冷沉,也不同于他和自己顶嘴时的紧逼,只是那冷硬的下颚线,即便是睡梦中也不减分毫。

        南枝站在床边,一边将掌心里残余的面霜不紧不慢地揉搓在手背上,一边凝眸看他。

        视线掠过他闭合的眼睑下那两排浓密的阴影时,她带着几分不可置信,下意识地弯下腰,凑近了几分。

        这人的睫毛……竟然还挺长。不仅长,还根根分明,浓密得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出清晰的弧形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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