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晚凝观她脸色,似是大受震动,回想自己方才的话,试探着问:“他已定亲,你竟不知?”

        “他定亲了……”卢静容眼神发直,呆了半晌,才又问,“是哪家的姑娘?”

        王晚凝心头咯噔一下,暗悔失言,又怕她钻了牛角尖,道:“只听说是他母亲娘家的一个表亲,家世不显。毕竟……他年岁也不小了,总该成家,若再耽搁,反倒找不到好人家。”

        卢静容默了许久,才道:“……是我负了他。”

        幽幽的琴音自前方传来。

        千漉与秧秧正在后院小池边喂鱼,秧秧坐在石凳上,朝琴声来处望去,凝神听了片刻,道:“小满,不知为何,少夫人的琴声我听着心里发酸呢……”

        音能传情,卢静容虽诗书上不算出众,琴技却是极为精湛的。

        千漉撒着鱼食,心想,听说崔昂亦精通音律,不知两人比一比,哪个更强?

        王晚凝走后,卢静容当夜便有些神思不属,草草用了两口饭就歇下了。柴柴妈妈怎么劝她也无用。次日醒来更是精神萎顿,容色憔悴,一看便知昨晚没睡好。她强撑着去大夫人处请安,大夫人见她这般模样,吃了一惊,立时请了大夫来看,果然有些低烧。

        大夫人被自己媳妇这举动弄得无语了下,忍不住道:“你既身子不适,何必硬撑来我这儿?遣人说一声便是,我难道还会逼着你来不成?”

        卢静容便回:“母亲说的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