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在哪个时代,都得有钱。

        除了有钱,还要有自由。寒冬腊月的,才可以舒舒服服地待在房间里,不干活了。

        自从危机解除,千漉的钱袋子保住了,睡眠都好了。

        只是同住一宿舍的饮渌最近对千漉有些疏远,原先关系虽也一般,还是能说一两句话的,如今却刻意避着千漉,见着面都要绕道走,有种“我与你不同流合污”的意思。

        与饮渌交好的含碧也被带着不与千漉说话了。

        只有秧秧还与以前一样,只是另外两人见秧秧与千漉亲近,便也渐渐不理睬秧秧了。

        两人在廊下拐角暗处说话。

        秧秧:“小满,我听说大江与大夫人院里的紫月定下了,这个月末便要成婚了。”说完由衷地哎了一声,没得喜酒吃了,好可惜啊。

        千漉:“紫月?不是芸香么?”

        秧秧以手掩口,凑过来,低声道:“听说大江原是中意芸香姐姐的,可芸香姐姐不愿,向少夫人推了。大伙儿都说芸香姐姐傻了呢,大江生得俊,又是少爷跟前第一得力的,往后定有好前程。”

        千漉:“你听谁说的?会不会是假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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