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盐湖细岸,落雪苍山。
忽而随着夜风倾轧而下,雪山松柏混着寒梅的幽香突兀撞进他怀中。
分明一重,倏而一轻。
夜风已经毫不留恋地卷起碎盐细雪,向天边飞去——
是双臂举得太高了吗?他早已习惯这般献祭似的姿态。
是锦盘之下被按在指尖的利刃太凉,不可动摇的戳进指腹,压迫鼓噪的心跳。
是经年缠绕在身上的枷锁太重,有形无形,吸骨剜心,旦见光阴,泣血不惜。
不惜?
不惜。
金花撞碎,漆盘哀鸣。
“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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