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他走进来的路和几日前一模一样。
如今却心甘情愿地屈膝。
“祀元每年都要往乌桑运输岁贡?”
元昭无心注意这些微不足道的细节,只是沉着脸发问。
“是。”
“什么人整理岁贡,如何护送?”
路惊弦的面色也很阴沉。
“臣在边关时,只见官宦来往,不得其闻,唯偶遇一二辎重出城,没入草原,隐隐人烟。”
元昭指尖敲在桌案上,沉吟片刻。
这家伙资历还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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