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宸宫的灯烛燃烧着,连案前纤瘦身影都映得阴沉。
“你之前说,乌桑不满进贡,挑起战争。”
“这是什么意思?”
虞烜秋惊疑地扣紧手,“陛下,没有人跟您提过?”
元昭默然摇头。
虞烜秋面色奇差,倒吸一口气。
“这群老不死的!竟然暗藏祸心至此!”
“祀元与乌桑隔草原相邻,西北边境据天险而分,自开国至今,战事交接,大大小小不下数百场。”
“二十年前于叶伽城,我军惜败,众臣主和,遣使交换国书,以岁贡一千二百万,得边疆安稳。”
“但两国名为友邻,实则不然。”
“旧格尔齐草原横亘于两国边界,每至岁末,骑兵南下,打家劫舍,频频扰我边境。杀人放火,乃至屠村屠镇,无恶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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