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翁老了。”
“你比阿翁看得远。”
月寒嵩沉吟片刻,心中思绪微动。
他是寒门出身,最明白孤身一人在官场中沉浮有多么艰难。
四十年谨小慎微,汲汲营营,为的什么?
不就是为了自己的小辈能走得更远!
“陛下以童子之龄践祚,如今正是心性易变、反骨初生,你可知何谓‘伴君如伴虎’?”
枯树皮一般的大手轻轻拍在还未长成的少女肩头。
“你若入宫,旁人视你,必然先看出身。”
“我月家虽无魁首之实,却有魁首之名。观陛下近日之言行,临世家必酷烈,亲寒门而远旧臣。又逢多事之秋,大小闲杂不尽……”
“陛下将伴读人选一事交由太傅定夺,既是笼络寒门,也有制衡之心。世家如今多次受到重创,但有反扑之机,绝不会放过,淋漓手段,不必赘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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