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库里的冰耗从正月就开始记档,去年的陈冰大多用在这里,积年寒气最重,骗过这些梅花,也不算什么难事。”
“这还是那位先太子想出来的办法。”
先太子,宫变之祸的源头。
若非这位深受先帝爱重的储君忽然暴毙在边疆,余下这些嗣君必然不敢闯宫作乱。
元昭脑海中极快地闪过一个念头。
“这位先太子是何许人也?”
虞烜秋不着痕迹地瞟一眼她的神色。
有些懊恼自己嘴快。
若说先太子是先帝最爱重的皇嗣。
毫无疑问,元昭就是先帝最不在乎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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