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把这个称呼囫囵咽下去。
“我与窦兄不过赁屋陋巷的贫寒小吏。”
他定定神,一五一十地跟元昭交代两人情况。
“窦兄是京城人士,凭着香火情低价租在亲朋家的旧宅。我虽是江南薛家出身,家中长辈却不支持入京,断了花销。若无窦兄好心收留,便只能寻荒桥野庙栖身。”
“我们这样的碌碌小吏,怎么敢和三品大员的窦家扯关系?”
元昭不置可否。
“那这么说来,薛公子至京也有段时日。京中酒楼,有范、齐两家盛名,薛公子可听说过?”
薛世贞手上气力稍减,看出她完全不在意窦群之前的言行冒犯。
“自然。范楼的醉烧鹅是闻名圣京的绝味。”
“那你可知这醉烧鹅最甘美的一块肉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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