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可以用饭了。”
薛世贞人还没撑起来,被窦群一把扒开,眼睁睁看着他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夹了一筷子醉烧鹅。
薛世贞:……
他艰难闭眼。
如果黄泉路上一起走,他死之前一定找针线给这榆木脑袋的嘴缝上。
元昭撑着脑袋看他俩,心里笑了好半晌,也伸手夹一筷子醉烧鹅,轻轻放在春和碗里。
“我自己来,你安心吃吧。”
她还是不太习惯什么事都有人伺候。
留在宫里被换下的龙袍,又何尝不是另一种禁锢?
“窦公子可是饿急了?怪我招待不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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