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尽脑汁搜刮着最近听到的消息,春和试图唤醒陛下的活力:
“陛下,昨日参粥送到户部,曲侍郎喝过,隔着几个时辰没到下值,人忽然一头栽到地上,吓得虞司仪知道后连忙叫人把他抬回曲府。”
“听说倒地那一下实实在在磕着脑袋,鼓起来碗口那么大的包!”
接过药碗,元昭哼笑:“看来他是真的累坏了,演得这么卖力。”
“可不。今早连娘子上书要代子完成‘岁薄’,还有人直言不妥。赵尚仪直接把‘岁薄’丢在他们面前,直言‘但有一人能续之,自不必劳烦连娘子’。出声的那几位满脸不服气地上来瞧,横看竖看,就是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最后只能悻悻闭嘴。”
仰头一饮而尽,伸手把空空药碗递还给春和,刚沾着锦枕,元昭想起什么似的抬抬脑袋:“所以连夫人今日入主户部,穿的可是紫衣?”
春和轻笑:“按照您的吩咐,在绣纹上改了样式,乍眼看上去大差不差,仔细瞧,和他们身上的又全然不同。”
元昭放心躺回去:“现在毕竟是没有正式授官,不能让他们在礼数上揪着错处。”
“朕等着在大朝上为咱们的第一位尚书大人亲授呢。”
看她重新躺倒闭上眼睛,春和暗暗着急,试图翻出新的话题:“……陛下,昨日工部窦掌事交上来一份考问题卷,您要不要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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