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后来亲自请他下山出任国师,几度想为岳应文兴建摘星阁,更是在晚年昏聩不听劝谏时仍旧每日召见国师。
这其中,自是他岳应文手段高深,谋算帝心。但也难保没有这副好皮相的功劳。
“陛下,今日讲学,《礼记·哀公问》。”
春和本来都做好悄悄提醒天子的准备。
血脉一事果真奇妙,天子第一次见太傅时的反应和当年的先帝一模一样。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世间鲜少有人能够在看见如此美貌时不为他的皮相所摄。
余光里,天子却只是平淡地一抬手,示意他继续。
元昭的视线已经偏移,光明正大地打量底下数十位学子。
还真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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