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一瞬,酒杯被撞得摇晃倾斜,红酒洒在手上,江洐之抽了张纸巾,缓慢擦拭手指。
他擦了两遍,皮肤上依然残存着透明的黏腻感。
耳边雷声轰鸣,舒柠没有道歉的意思,江洐之显然也并未将她这种难以区分是有心还是无意的行为视作找茬。
他面不改色,如同无事发生。
晚饭结束后,舒柠才注意到他干净的白衬衣上多了几滴酒渍,在心口的位置。
暗红色液体在纯白布料上浅浅晕开,印记不算显眼,也没有重量,酒精味更是微弱,不足以引起旁人的注意,只有当事人知道。
老爷子说:“你们在家住一晚,明天再走。”
“雨越下越大,开车确实不太安全。”舒沅担忧地说。
舒沅没意见,江铎就让保姆上楼收拾卧室。
江洐之带了司机,这倒没什么,司机去酒店开一间房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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