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主公!真的不是我!”墨桥生挣扎着昂起脸,看向程千叶。

        程千叶还没说话,肖瑾拱手行礼道:“主公切莫感情用事,眼下此人嫌疑最重,若是查明真相之后,于他无关,再还他清白不迟。”

        这边威北侯华宇直领着自己的人,打着哈哈上前道:“看来这是贤弟的私事,老夫也不便再多搅扰,这就先行告退了。”

        程千叶和他应酬了一番,把人送走。她看着威北侯离去的背影上笼罩着一股失望的情绪颜色。

        看来应该是他想毒死我,然后没成功,失望了?

        程千叶摸摸下巴,感到心中依旧一团浆糊。

        她决定先观察一下发生了什么。

        数名甲士匆匆入殿,其中一人手上捧带锁的木匣,墨桥生看着那个匣子,面上露出惊恐之色。

        那是他衣柜中用来放置私物的匣子。

        那名甲士单膝跪地,捧上木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