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麻鞋,卷着裤子,踩在泥地里,走得一脚的泥。看起来像是个勤政爱民的能吏。

        但程千叶却感到很不舒服,因为她见到了让自己难受的颜色。

        叫你前段时间消极怠工,结果搞这么一个货色做汴州牧,现在就问你膈不膈应。

        程千叶和他们打了一下哈哈,问起汴水河的情况。

        这条河是黄河的支流,水势凶猛,所以肖瑾一直很重视河堤防护情况,时常前来查看。

        王思礼弯着腰,恭恭敬敬地说:“回禀主公,多亏主公圣明,肖司寇贤能,及时调拨民夫加固河堤。此刻秋汛已过,可保我汴州今冬无水患之忧。”

        程千叶象征性地点头夸赞了两句,不太耐烦应付。

        她在人群中扫了一眼,指着一个挤在人群最末尾的官员道:“看你的服饰,是负责工建的司空把?你来说说看,水利方面还有没什么问题?”

        那人伏地行礼,“启禀主公,卑职乃是州司空崔佑鱼。如今秋汛是已经安然渡过。但今年冬天冷得早,水面结冰得很快。卑职私觉得……”

        王思礼在边上咳嗽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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