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桥生浑身腾起冰川一般森冷的杀意,抬眼看向程千叶。

        似乎等她一个点头,就下手掐灭手中这条性命。

        我怎么没想起来,辽广的大海,既有宁静温柔的一面,又有狂暴冰冷的时刻。

        她突然读懂了一点墨桥生的色彩。

        “住手,桥生。”她急忙开口。

        墨桥生放开那人,回到程千叶身侧,单膝下跪,昂起脸,带着些微微的惶恐望着程千叶。他担心主人对他一时没按耐住怒火,擅自做出的行为不满。

        程千叶望着这双湿漉漉的双眸,这里面方才冷冰冰的盛满有如实质的杀意。

        他此刻的惶恐只是在意我的感受,在他的观念里人命是不值钱的东西,唉,这些也只能以后慢慢再教他。

        为什么我心里还有点小高兴。程千叶摸了摸下巴。我的三观也被这些古人带歪了。

        “起来吧,别跪着。此二人罪不至死,你惩处的已经够了。”程千叶摸摸眼前这颗脑袋,拉他站起来转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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