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得极浅,意识一直悬在清醒边缘。
月至中天时,那股熟悉的燥热果然如约而至。
乌卿没有睁眼,只是搭在膝上的手指微微蜷紧。
直到那股由小腹上涌的热意由暖转为灼人的烫,最后再似暗火般于经脉里流窜。
没过几息,便将她灼得面颊绯红,沁出一身细汗。
乌卿咬了咬牙,倏地睁开了眼睫,眼底映着斑驳树影,水光潋滟。
自从知晓这磨人的感觉来自沈溯,她心头总会无可避免掠过一丝悔意。
当初在秘境,若不与他神体双修,现在也不会如此难捱。
可这悔意往往持续不了片刻,又会被近乎折服的情绪掩盖。
她是女子,又非亲身中毒,仅靠通感便觉得燥热煎熬,难以疏解。
沈溯身为男子,身处魇毒中心,若论本能反应只会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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