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过那一阵神识突然撤离带来的眩晕与空虚,乌卿意识也稍微清醒了些许。
她勉强坐直身体,目光直直落在眼前这个明显在极力隐忍的身影上。
皎洁明亮到过份的月色下,乌卿甚至能看见对方喉结上细密的汗珠,颈侧因极度克制而偾张的青筋,还有那双紧抿到失去血色的薄唇。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乌卿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沈溯……你很难受吗?”
若说难受,沈溯早已习惯了这般滋味。
自记事起,每逢月圆之夜,与他神魂共生的“魇”便会如此发作,从无例外。
幼时懵懂,他总被那蚀骨锥心之痛逼得蜷在角落呜咽流泪。
但只要捱过整夜,翌日清晨师尊便会亲自打开后山禁地的石门,抚着他的头顶,对他温声开口。
“相回,做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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