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名字。”
分明是再寻常不过的客套话,由他口中说出,却无端令人心跳漏了一拍。
救命!
乌卿在心底哀嚎一声,这人明明连眼睛都看不见,可光是念个名字,那嗓音和气韵,就像带着钩子似的,直往人心里最软的地方挠。
她飞速挪开视线起身,收拾起石台上的药草。
生怕自己一个把持不住,又对这个陌生人生出什么不该有的怜悯。
“你呢?”
乌卿一边收拾药草,一边开口询问。
“怎么称呼?”
她话音落下,身后人短暂静默了一息,这才缓慢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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