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县里医院后,陆卫国的衣服已经湿透了,一张黑脸泛着累惨了的那种红,毕竟这不是他原来的身体,背着人走了这么久,已经是极限了。
他是第一次来县城,不比刘水来见识多,只好默默地跟在他后面。
……
等真正看完医生,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病房里安安静静的,床上躺着的女人脸上毫无血色,露在被子外头的手臂比柴杆子还要瘦,又黑又糙。
要是不提起来,可能没有谁想得起来,床上的这个女人是曾经穿着一袭旗袍挥着毛笔写字的大才女。
陆卫国沉默地替她掖了掖被子,脑子里绷了一下午的弦,终于能松动那么一会了。
幸好,他穿来的时间及时,还没有到无法拯救的地步。
衣服被汗水打湿了一大片,又黏又湿,陆卫国不适地皱了一下眉头。
一日的惊心动魄,他的大脑一阵酸胀,甚至没有了心思去想任何关于穿书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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