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眉挥手,对宋倾崖抱怨:“你爸赚了那么多钱,对你这么吝啬,这是什么破屋子?你也是,看着你爸偏向那两个小的,也不知争一争。”
就像宋时猜想的那样,沈怡的心理是失衡的。
虽然她跟现在的丈夫感情也很好,但是前夫的成功,无形中彰显着她的短视。
那些网络上关于宋时创业长篇累牍的报道里,身处低谷又被前妻抛弃的经历,俨然是焊在成功男人身上的勋章。
嘲讽前妻鼠目寸光,痛失富豪丈夫的声音,也尽数向沈怡涌来。
甚至她的同事也有意无意地试探,她当初有没有后悔。
沈怡一概嘴硬,强调如今夫妻和谐,二儿子聪慧争气。
可到底堵了一口气,指望大儿子在后妻生的孩子里脱颖而出,压他们一头,也算证明她沈怡在前段婚姻里不可磨灭的功绩——为宋家生出合格的继承者!
宋倾崖立在窗边,放空远望,不去品琢屋内的腐气和喋喋不休。
沈怡今天来这,是被那通尖牙利嘴的电话气到了,抱怨了前夫之后,就开始迫不及待问:“你怎么交了那么没礼貌的女朋友,她是干什么的?你们交往多久了?”
宋倾崖平静道:“反正你也不会满意,还是少打听,免得失眠睡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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