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她每次都在接起电话时,带着疑问的语气叫他一声。
让人觉得她根本没期盼过他会打电话过去,接了电话还要纳闷一下,你找我干什么。
靳浮白开着车子,把手机丢在旁边的副驾驶位置上,放了扬声器:“中午一起吃饭?”
换个人,他打电话去约,无论男女,大概早就开心地应下,向芋却拒绝得干脆。
她像是不方便说话,刻意压低声音:“不行啊,我有面试,改天吧。”
靳浮白沉默片刻,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
也就不到20分钟,等他草草结束饭局坐回车里,刚扯掉领带,电话响了,是向芋。
其实他也没存她的号码,但也只是看一眼,就知道是她。
靳浮白把手机悬在耳侧,慵懒地问一句:“怎么,又不面试了?”
“面完了,估计黄了。”
向芋在电话里蔫耷耷地说,“面试时考官问我,怎么毕业之前没有想过投简历,我说我没着急工作,他当时看我的眼神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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