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哭过而变得湿意深亮,更衬得他皮肤无暇如玉,与他疏离气质形成完全割裂的美感。
那是受过屈辱的,无人得见的美。
“你瞧。”贝茜忽然踮脚凑近,认真观察着他,“你眼睛都哭红了。”
连鼻骨那颗痣也染成粉色。
宋言祯不解,而格外耐心于她无意义的挑事,再次解释:“学校刚组建新项目,我赶时间。”
“啧,这么着急啊,都不回答我的话。”
她眼珠滴溜几圈,突然弯唇笑了,双手背在身后稍稍前倾,语调放轻,似挑逗:“哦~你该不会还在生气吧?”
又像挑衅,“该不会,你气到要在办公室过夜吧?”
宋言祯敛低眼注视着她,犹自喑黯地欣赏着她的天马行空,反逗的语气保持平稳:“你电视剧看多了。”
贝茜咬紧了下后槽牙,却令他意外地,没有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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