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在宫学里,就曾惊艳过她的美貌。只是那时她年纪小,又总孤僻柔怯,他从一开始听闻她逃离长安之事而心生钦佩、到后来接触后渐感失望,并未有过什么别的想法。
正如她所言,身为清流名门的长子长孙,他并不是只为色相所惑的男人。
然而此番泾南重逢,她每一次的聪慧从容,都狠狠地击中了他。
可这些,皆不是她在等的那个答案。
陆进贤看着云桑,良久,缓缓开口:
“郡主与魏王、清河王殿下,可算是亲如手足?”
清河王,是宁策胞弟宁诩的封号。
云桑斟酌道:“我们幼时一起逃离长安,生死相依,是比旁人亲厚些。但先生也知道,我初入宫学那两年,没敢怎么与魏王来往,也不是没有隔阂的。”
陆进贤“嗯”了声,举起茶杯,轻啜一口,又问道:
“魏王殿下此次北上,当真只是因为郡主相邀护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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