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自己曾经的老师,说这样的话,难免窘迫难堪。
但窘迫自持,救不了人的性命,也成不了想达成的事。人总是得学会适时拉下颜面,放弃尊严,才能有改写命运的机会。
这个道理,前世被固亚什带着逃出都斤山时,她就已经想明白了。
云桑道:“上次先生向我提及,太后曾下过口谕,凡先生请旨续弦,无论对象是谁,皆无不允。记得从前跟着先生学习《内则》,书中有云:‘未有行媒妁之言,不交情也’。是以云桑斗胆猜测,先生特意在我面前提那样的话题,或许……也是想与我行媒妁之言。”
陆进贤此时也回过神,冷静下来,放了茶盏,揖礼致歉:
“是下官冒昧了。”
言下之意,却也没有否认。
“先生,为什么会起这样的念头?”
四目相对,窗棱处的晨曦映照在少女皎洁的面庞上,一双明眸定定凝濯。
陆进贤的心泛起些涳濛雾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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