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舒好真没想到会踢到他,还踢到了脸。
他俯身的距离比她想象中近得多。
腿仍被他桎梏着,方舒好挣扎了下,没挣脱出来。
她耳尖漫上血色,努力维持镇定:“我只是……抬了一下脚而已,明明是你的脸自己撞上来的。”
这话说完,她自己都有被无赖到。
梁陆搓了下刚被她脚背碰到的下颌,无语又戏谑:“行,都怪我。”
她今天没穿袜子,塑料拖鞋不知道踢飞到哪去,白净的脚丫在空气中小幅度挣扎,终于被放过,落下来踩到冰凉的地板上,绷着脚背往回缩。
脚踝那一圈仍是滚烫的,皮肤发紧,像被火灼过。
梁陆这时已经包扎完,方舒好听到他起身,闲闲散散地往后走了几步,很快又回到她身前,“哒”的一声丢下一物。
方舒好似有所感,光裸的左脚朝前挪了挪,踩到了遗失的拖鞋。
梁陆站在她跟前,高大身姿遮挡住灯光,压迫感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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