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语活动活动疲惫的颈椎,捶了几下,规整好档案资料,关灯锁门。
傅淮州大约还有25分钟到,叶清语站在检察院大门向东100米的位置等他。
果不其然,爸爸叶浩广的电话准时来到,嗓音粗犷,“西西,最近你和淮州怎么样?”
他的语气严肃,明明是关心,话里话外一如既往的质问语气。
叶清语随意回复一句,“还好。”
对爸爸的大男子主义免疫。
她的脚踢路上的小石子和树叶,左边踢到右边,再换回来。
叶浩广:“淮州还没回国吗?什么时候回国你总该知道吧。”
叶清语语气淡淡,声线没有起伏,“过段时间,他工作忙,海外的事多,走不开。”
左右她不知道,爸爸更无从得知傅淮州的近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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