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雩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一般,平平静静道:“他是要犯,盯着他的人很多,现下司礼监那边在商量着用私刑,我倒是能带你去一趟,但是至多一炷香的时间。”

        郁仪忍不住问:“你像是知道我会来?”

        “其实昨日户部那边派人送来了一张状子,让指挥使准许你一同听审。”陆雩面不改色,“与其谢我,不如谢张尚书。”

        郁仪抿了抿唇,跟着陆雩去了关押吴阅先的牢房。

        吴阅先的神志有些涣散,郁仪叫了他两声,他才勉强睁开眼。

        他眯着眼,像是在辨认:“你……”

        “吴郎中,你还记得谢云华吗?”郁仪的声音很低也很快,“二十三年前,他被污通敌,满门抄斩。”

        吴阅先的眼睛微微睁大:“你……你是何人?”

        他接着昏暗的灯光看向郁仪的五官,轻轻摇头:“你不是谢家的后人,二十三年前的谢家,没有这么小的女娃娃,就连遗腹子都不可能这么小。”

        郁仪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谢云华可曾交给吴郎中一本账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