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优哉游哉地喝了一口茶水:“今年才盖完地厂狱啊,花了那么多银子,还没怎么见血呢。便宜他这老小子了。”

        高世逢又看向郑合敬:“合敬,你觉得呢?”

        郑合敬人很安静,生得也有几分秀气,听了此话轻轻垂眸道:“是,干爹。”

        张濯下值时,郁仪正站在户部衙门外等他。

        他才走近,郁仪便先开口了:“吴郎中被东厂的人抓了,是吗?”

        残阳晚照,张濯的官服被夕阳照得如颜料一般鲜焕。

        “你问这个做什么?”张濯静静地看着她,“苏侍读如今对户部的事也上心了?还是太后想过问一下吴阅先的事?”

        郁仪抬头,眼里有一闪而过的犹豫,片刻后又错开目光:“这是我的私事,但不方便对张大人明说。我有话要问他,先前迟迟没找到机会,若他死在东厂狱里,只怕有些话,这辈子都问不出口了。”

        关于苏郁仪的过往,张濯从未深问过。一来他不是窥探人隐私的性子,二来苏郁仪也从不愿提及。但他知道吴阅先对她来说,是一位很重要的人。

        吴阅先膝下无子,妻子病故。一双女儿皆远嫁他乡,这许多年来,他一直是孤身一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