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仪的声音才自他背后响起:“我觉得我理应是要怕的,但我其实不害怕。”
她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张大人很熟悉,像是一位认识很多年的故人。”
张濯背对着她,没有回头:“我知道了。”
“只是,公主那边,我不知道该怎么劝她。”郁仪忖度,“不知道该如何劝她放下。”
她是一心求教的姿态,张濯回身站定:“若是护不住自己想护的人,那还是自己不够强。”
郁仪听不出他话中深意,一边思考一边说:“可公主她哪里能掌握自己和别人的命运呢?”
“是啊。”张濯微微眯着眼,看杏花扑簌簌地落下来,有两瓣纯白的花瓣,轻轻落在了郁仪的发间,而她浑然未觉。
张濯抬起头,将花瓣捻起,任由清风将它从自己掌心拂去:“若保护不了,便要学会成全。”
“成全什么?”
“她的夙愿,还有她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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