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摊开手掌,露出那盒清凉膏:“以此物为托辞?”

        郁仪越发觉得张濯此人性子古怪,就譬如此刻,她竟不知自己应该说是还是不是。

        “也不是。”她道,“这是下官的一点心意,与公务不相干。”

        张濯眉间郁色稍稍纾解:“关于陛下的事,我还有话要告诉你。”

        他道:“你若想择明主而追随之,这不是坏事。但是太早、太坚定的站队容易成为众矢之的。”

        郁仪道:“难道除了陛下,还能有别的明主吗?”

        张濯平淡道:“也许有,也许没有。但是苏郁仪,留得性命好好活着,比别的更要紧。”

        她的名字从他薄唇内吐出,没有半分旖旎的滋味,像是一番如老师般语重心长的嘱托与叮咛。

        这种感觉既陌生又熟悉,宛如早已发生过千百次。

        就在此刻,一道声音自不远处响起:“苏侍读,你在这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