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晏游心肝儿都快被她哭化了,当即抱着她低声哄:“怎么能怪你?分明是温玉胡搅蛮缠,放心,待到风头过了,我想办法回去,一定会光明正大的带你回去,让你进祁府大门的。”
两人哭着哄着,一起滚到了榻上去。
——
他们这一行人自以为行动隐蔽,不受旁人所知,却不知道,他们口中什么都不知道的“温玉”,早都已经将爪牙伸到了许家村。
此时此刻,柳木甚至正趴在他们的房梁上。
眼见着这一对狗男女滚在一起,房梁上的柳木深吸一口气,翻身下屋,开始游走地势,摸清村内一切。
这人不能盲目的杀,他得慢慢盘算,将所有细节都处理干净。
他还得等。
管家离去的那一日,就是祁晏游的死期。
柳木从房顶离开的时候,头顶月色如银,夜幕浓郁。
这一夜,所有人都忙活着各自的事儿,柳木琢磨着怎么杀人最利索,温玉在佛庙“养病”,祁四等着嫁人,而祁二爷最了不得,他真跟纪鸿做上生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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