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都是一家人吃的,没等到戚越。
待戚越终于归来,一身鲜艳的靛紫色锦袍上酒气熏天。
守在家门口的戚振一脚就踹了上来:“都要成家了还出去鬼混,明日是什么日子你他爹的不知道?老子真是看不得你这副鬼样子!”
戚越灵活一闪,直接避开了这一脚。
戚振踹到了台阶上,痛得“嘶”了声气,追着戚越想揍,但又追不上戚越那猴精的速度,只好席地往台阶上一座,揉着那双农地里干活的大脚骂骂咧咧。
戚越好笑地勾起薄唇:“说我没礼数,你自己看看你有个侯爷的样么。”
戚振很是严厉:“明日要去你媳妇家,你给我规矩点,穿身儒雅的衣裳,你身上这颜色把老子眼睛都亮瞎了!”
戚越皱起眉,有些不悦。但到底还是顾着大局,说了声“知道了”,长臂拉起戚振,将老父亲送回院子。
他则回到自己院中,洗去一身酒气,衣袍懒得系上,衣襟半敞,平日粗野惯了的一身肌肉在行走间蓬勃张驰,张扬又恣意。
他嘴里叼着支狼毫笔,长臂不耐烦地翻开案上的手札,随手一挥,写下潦草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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