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嘉柔无声了好半晌,望着檐下滴答淌下的雪水,庭中两棵侧柏在这凛冬里仍是绿意盎然,只是寒风掠过,葱茂绿意依旧抵挡不过这冷冬严寒。
钟嘉柔也被冰冷的风吹得不住咳嗽。
奚胜男很是心疼她。
钟嘉柔止住咳,对奚胜男露出安慰的笑:“无事,由他说吧,他还说什么了?”
“别的没了,王家长子问他学了多少字,别以后连你吟诗他都接不上下半句。这姓戚的嘴也是毒,他直接说‘你管的太多了吧,你这么懂诗给长公主创作两句庆贺,在座谁说好,我一字赏你百文’。”
“那王冕很气,说戚越玷污他。戚越就很欠揍地笑着说‘你旁边那个同伴给你作诗也行,他一字我给千文,毕竟长得好看的人总是要吃香一点’。我看长公主非但不怪罪戚越嘴毒,还将他看顺眼了,都笑得没替王冕说话。”
冬日的天是灰冷的颜色,一如钟嘉柔此刻的心情。
戚越此人真是放肆。
他这种种行迹,她嫁过去能受到他礼待么?
原以为就算不爱,至少也可以做到相敬如宾,相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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