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嘉柔在轮椅上垂首请安,温婉唤道“母亲”。即便是端坐在轮椅上,她的仪态依旧不减高门贵女生来的矜然,清冷独绝,一身冰肌玉骨。
王氏仔细端详钟嘉柔额头和鼻尖的伤,幸好已经结痂。
她唤了钟嘉柔的乳名,笑道:“宝儿,今日阳平侯府送来你与戚小公子的八字帖,你们二人的八字极是相配,寺中主持说戚小公子与你成婚,你二人将来贵不可言,还说天机不可泄露。”王氏是真高兴,“母亲多年都未听主持这般夸谁了。”
王氏笑得高兴,钟嘉柔也勉强抿起红唇。
室内有几名仆婢候着,钟嘉柔嗓音平静温软:“母亲,我有话想同你说,让她们先下去吧。”
王氏一双端庄的凤目微阖,知晓钟嘉柔所来何事,让宋妪带着仆婢退下。
钟嘉柔:“母亲,他的信可以给我吗?”
王氏目中不忍,逸出一声喟叹。
病中的钟嘉柔以轻薄脂粉修饰去了病倦,但那单薄的身骨像蝴蝶一样美好易折,一双姣美杏眼里却灼芒如炬,不容退拒。
王氏软了嗓音:“嘉柔,虽然你排行老二,却比你二叔的长女聪颖太多,你祖父在世时说你是个聪明的,比我都要有主见。可如今你既与那个人无缘,就该放下一切,别让自己沉溺在不可得之中。”
“母亲,我只想知道他是不是平安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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