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熟悉的地方,莱拉强撑着身体走到浴室,脱下身上的衣服,打开热水冲走留在皮肤上的泥斑。

        水滴带走泥斑留下点点清爽的同时,刺痛了腿上的伤痕。

        莱拉这才发现有的伤口早就破皮结痂了。

        好在之前没有化脓。

        她本能地感觉不对劲【这些伤口之前流血了吗?我伸手摸过,只有泥水,没有血液。】

        [你该先庆幸这些封闭在地下几百年的泥里没有携带什么致死的细菌,]当莱拉在墓室里非常不卫生地用手摸伤口时,瑟维斯就立刻检查了莱拉的身体,没有发现任何外来病毒才松了口气。

        【难道是只破了皮但没有流血?】莱拉伸手戳了戳其中一道伤痕,立刻疼得龇牙咧嘴。

        比起痛觉延迟到达脑部,她更希望痛觉干脆以后都别来了。

        [很遗憾,你并没有这么厉害的凝血因子。]和莱拉共享视觉的瑟维斯开始回忆她们在迷宫的场景,[红罗宾的左臂也受伤了,我记得他制服上都是血,但地面上没有。]

        相比自己的记忆力,莱拉更相信瑟维斯的记忆【按理说那个出血量肯定会有血滴到地上……会不会是迷宫把血液吸收了?它一直在筛选?】

        她忽然想到马文说过摔下去的时候手臂擦伤出血了,后来是扶着墙走在迷宫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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