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死了…”她抱怨着推开身上的被子。迷迷糊糊之间,她好像又做梦了。

        梦到有只热乎乎的手搂住了她,沈栀有些生气地推开了那只手,“怎么梦里都不肯放过我…别再来了。”

        不知是不是梦话起了作用,那手拉起被角后,就真的从她身上移走了。沉重消失,沈栀很快就安稳下来,又沉沉睡去。

        沈栀这一夜睡得太好,醒来的时候房中依旧不见阿木的身影,只多了一张简易的四方小高桌和配套的方凳子。

        “这个阿木…何时做的这桌子。怎么一点动静都没听见。”沈栀摸了摸不算平整的桌面。

        桌子是用多余的几块木板拼成的,所以桌面长短有些不一。勉强能用,但沈栀好像也没什么能放在桌上的东西。

        “你醒了?”

        大门被打开,阿木看见沈栀站在屋中。他小心关了上门,从怀里掏出了一面两个手掌大的镜子,放在了桌上。

        “昨日看你用手梳的头发,今日路过铺子的时候就带了面镜子和梳子来。”他将怀中木梳递给了沈栀。

        沈栀怔怔接过梳子,淡淡香味萦绕指尖,竟还是檀木的。

        她从郡主府出来时梳得是个精致小巧的飞仙髻,但前日睡在草堆里,发尾上缠得到处都是茅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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