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懒懒抬头:“怎么了?”
长福没说话,只朝她挤挤眼睛,示意她朝下看。
永宁:“……?”
莫名其妙。
但她还是撩起眼帘,朝下看了眼。
只见侧门处,一年轻郎君缓缓而入。
一袭红袍,帽簪鲜花,面白如玉,剑眉入鬓,端的是风姿绰约,艳绝无双。
永宁:“……!”
霎时间,视线化作糯米胶般紧紧黏在了他的身上,一路跟随,直到那人坐在了前三的位置。
饶是心中已然有了个答案,她还是喃喃问了句:“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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