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解其心,再陈其事,此为上策。】
这开篇第一条批注,竟说策论一开头不是解决问题,而是先解决帝王的忧虑。
崔熠正要接着往下看,掌柜的拿本书将这两页纸盖上,道:“崔公子,找你六十文。”
崔熠随手收下钱,指着被压下的书页,问道:“掌柜的,这手札可有全册?卖不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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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闰成,你瞧见崔熠去文林书肆了?”顾令仪食指微微偏移,中指将黑棋按定在棋盘上,发出一声轻响。
闰成点头:“都按小姐吩咐的做了,小姐料事如神,掌柜的拿出那两页手札看,崔二公子看见了立马追问,还要买下。”
但自家小姐已经吩咐了掌柜的,那手札不定时送一两页,且送了新的,就要收回旧的,而且手札不卖,要想保留,那就本人留在书肆里抄。
“崔二公子根本没犹豫,就答应了。”闰成咋舌,她可看过那书肆的环境,买书还行,留在里面抄书就局促了,崔二公子长手长腿的,怕是都伸展不开。而且书肆里没备冰,六月的热天待在里面,身为国公爷和公主的儿子,崔二公子怕是从没吃过这种苦呢。
顾令仪听见了却并不意外:“这是专门给他下的套,自然不怕他不钻。”
昨日一从林叔那里得知马车车轮有被撬过的痕迹,顾令仪就在想要如何对付崔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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