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在上方一贴,黑棋拐打,这样一来,白棋被黑棋征吃了。
而且显而易见,黑棋会一路将白棋征死,谢于寅分断的这一招可谓是一溃千里。
谢于寅下红了眼,忍不住伸手去挪方才落下的棋子:“方才这一手,我走得急了,不如——”
“不如不下。”顾令仪淡淡道。
她抬眼看他,语气平直:“《棋经十三篇》有言‘计定于内而势成于外’。多算胜,少算不胜,而况于无算乎?”
“心中无成算,下之前不想,下坏了再想改,是如何都下不赢的。”
要顾令仪说,他们攒局给她道歉,有什么好原谅不原谅的,她当面骂回去,这不就扯平了。
她可比他们这群人更有君子之风,她当面说,不背着人。
也多亏他们选了与她下棋,这棋品显人品有些道理,她借棋喻人拐道弯,也不算骂得难听。
谢于寅迷迷糊糊地来,灰头土脸地撤了,下一个来挨骂,不,是下一个来下棋的人是宗泽。
宗泽棋艺不差,甚至在同辈中算得上佼佼者,起手沉稳,拆边有度,不见一丝浮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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