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笑了笑:“哪里是紧张,她是不愿让我看到她一丁点的错处,总想着在我这里蒙混过关罢了。”
“听门房说,昨日三姑娘忙得不轻,先是江家公子来了,刚走没一会儿,紧接着镇国公府的二公子带人来找姑娘帮忙。”
王氏摆摆手:“与人打交道,皎皎从不用人操心,左右她那个性子也吃不了亏,我担心的是别的。”
等顾令仪全副武装地进了栖春堂,王氏上下扫了一眼这个女儿,不仅生得好,而且处处都妥帖,心中对皎皎满意得紧,说话就柔和些:“听园子里的丫鬟说,昨日你带着长杆和尺去后园了?”
顾令仪暗道果然是这事,她抿抿唇,道:“《周礼》中说‘日至之景,尺有五寸,谓之地中’,《吕氏春秋》也说‘古之王者,择天下之中而立国’,我只是验证一番夏至都城的日影是否恰在一尺五寸,学习《周礼》《吕氏春秋》做学问。”
王氏蹙了蹙眉:“难为你了,理由都提前找好了,我说不过你,但你别忘了之前怎么答应你父亲的,莫要做无用之事,习无用之学。”
响鼓不用重敲,又聊了几句家常,便放顾令仪回去了,王氏让李嬷嬷给自己按按额角:“头疼得厉害。”
按了一会儿,松快些,王氏问李嬷嬷:“你也看出皎皎走的时候闷闷不乐了?”
不等李嬷嬷回答,王氏自顾自地摇头:“不高兴有什么用,她是有十二分的聪慧,可我总在想,她若是只有十分就好了,能少许多烦恼。”
聪慧的顾令仪当天又迎来了新的烦恼,傍晚时分,江玄清亲自给她送了帖子,说是休沐日约她去棋会。
让她可以带上堂姐一道去,其余到场人员,除了堂姐未来夫婿,就是道歉名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