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尔反尔后我笑脸相迎都不够,还希望我从前那些念头都消失个干净,何尝不是在痴人说梦?”
“既已做了抉择,转过头还要反反复复确认我是否怨你,又是何苦?”
“痴人说梦?你就不能——”江玄清闭了闭眼,“不能没这个念想吗?”
“不能,”顾令仪毫不犹豫,“我可以不去,但没人能让我不想去。”
又是鬼打墙一般,江玄清一口气梗在喉咙,他忍不住想,为什么顾令仪不能听话一点。
“顾令仪,你可知外面人都是怎么说你的?”他说得很快,口不择言,“谢于寅、宗泽他们都说你骄纵,主意太大了,就连刚回都城的崔熠都承认,你就不曾想过敛一敛性子吗?”
“他们如何想我,与我何干?你若觉得你这些狐朋狗友说得对,那你日后同他们一起过就好了,别再来找我!”
江玄清足下生风出了顾府的门,他甚至都记不得他是怎么走出来的,头都气懵了,要他说,怎么会有顾令仪这样的女子,她就那么颐指气使地站在那儿,一句顶一句,分毫都不肯让!
眼看着就要拐弯走回江府,江玄清顿了顿,停下脚步。
吵到后面顾令仪脸都发红了,是日头晒红了,还是真的气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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