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时间本来就短,子央陪着长孙皇后演戏演了半天,眼看着中午都过去了。人走后她爬起来坐着,侍女们问:“公主,咱们接着玩六搏吧?”
子央点点头。
和早上子央吆五喝六拍大腿拍棋盘不同,下午的子央十分文静,在玩的时候数次走神,心神已经不放在游戏上了。
她随手投掷骰子,心里还在想长孙皇后来的原因。
人家李二凤夫妻是人精,子央自认为是饭桶,玩心眼是玩不过他们的,再说子央也知道自己的演技差的天怒人怨,人家皇后娘娘坐半天,容忍自己在床上躺着说话,只能说涵养很好,要是自己遇到自己这样的人扭头就走,哪里还会留下说半天话。
长孙皇后果然贤德啊!
子央走了一步棋,盯着棋盘,接着想:长孙上一辈子就是李二凤的影子,这辈子自然也是,她的一举一动全是为了李二凤。
子央也听相里勤说了长公子要招揽在咸阳的诸子百家,今日长孙皇后提了农家绝不是无的放矢,八成兴师问罪来了,只是后来为什么不问,子央也没深究。
她长叹口气,心想:这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
自己在章台宫是没法整日游戏度日的,秦朝的漩涡比大学寝室里为了关灯、电费、夜里打电话影响他人睡觉而带来的小摩擦看上去更温情也更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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