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央收拾好后,公孙造来了。子央小跑下了台阶看到一头牛在台阶前反刍,就跑去问:“这是给我坐的牛吗?”

        公孙造伸出手:“臣扶公主骑牛,大王的车架已经在前面等着了。”

        子央爬上牛背,公孙造跟在一边,子央想起“公孙”这个称呼,和公子一样,公孙是特指某一类人,公孙造必然是某个公子的儿子。

        子央问公孙造:“造,你给我驾车太委屈了,你想过上战场获得军功吗?”

        “公主,我父子是隶且臣。”

        子央了然地点头,他父子是五国权贵,国灭的过程中被抓来当奴隶,虽然是奴隶,但是他们父子的处境显然属于比较好的那种。而上战场获取军功,与其说是秦人的义务不如说是秦人的权利,隶妾臣是不能在摧枯拉朽的灭国之战中去分割秦人军功的。

        秦也自称是玄鸟的子孙,和商的关系密切,商朝末年的牧野之战吃败仗导致国灭就是因为奴隶倒戈,所以秦对奴隶非常警惕,特别是在灭国之战中,秦不敢吃一次败仗,一旦秦在某一国的抵抗中败下来,以前的战果就会分崩离析,无论从哪个方面说,六国权贵成为奴隶后,不可能被光明正大地放入灭齐的队伍里抢夺军功。

        扇也跟在牛身后,听到子央和公孙造说话,就想起了景美。

        扇在心里冷哼了一声,楚国和秦国比为什么输掉了一场决定命运的大战,就是因为秦乘着灭韩灭赵灭魏的大胜,上下一心,势必要把楚这个硬骨头啃下来,但是在这关键时候,楚国的屈、景、昭三家还互相内斗,项燕带着大军在前面饿着肚子打仗,数次催粮草,这三家握着粮食谁都不肯给大军调拨,最后楚军大败,三家也一下子从贵人变成了奴隶。

        屈、景、昭这三家的子弟从来只看眼前两寸宽,景美以为他攀附上公子就能有好日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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