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皇后低头一看,发现这字体没见过,也没出声,引经据典想了几个名字,子央一一写下来。

        一张纸上男女两列名字,用了两种字体,子央习惯从左边往右写,左边是瘦金体,右边是颜体。

        长孙皇后看了看瘦金体,忍不住说:“好字”再看了看颜体,点头赞叹。她忍不住问:“你师从何人?”

        “左边跟少年宫老师学的,右边和公园大爷学的。”

        “少年宫?是学宫吗?”

        子央想了想,不确定地说:“算是吧,反正什么都教。”

        “你祖父送你去的?”

        “对,我祖父出钱出力,亲自接送,有时候还要和老师聊聊我最近有没有认真学,乖不乖。”上兴趣班的钱是爷爷奶奶出的,接送也是爷爷奶奶完成的,而且老头子很认真,觉得在少年宫是能学到大本事的,作为一个一辈子在工厂一线抡大锤的老工人,他对孙女的学业很上心很慎重。

        “公园大爷是谁?官居何职?”

        “我外祖父的那群朋友,以前应该没当过官,反正我认识他们的时候一群老头年纪大了,算是回家享福了。他们就是一群老头凑在一起,什么爬山啊,唱歌啊,练字啊,就是自己给自己找乐子的一群人。人都挺好的,就是有的时候好胜心有点强,我外祖父带我去,好多大爷都让我评一下他们谁的诗好。”

        一群爱写老干体的老大爷,写诗的速度堪比乾隆,一天都能写好几首诗,也不讲究平仄押韵,那水平还不如打油诗,要不然也不会找子央这个小孩子做评委。每次参加完评选子央都要求外公补偿自己一顿好吃的,要不然下次坚决不让臭诗篓子们荼毒自己幼小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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