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出发前不同,子央现在的心情就差,也不知道是情绪原因还是身体的病理原因,她总觉得胸口塞着一团湿乎乎的棉花,压着自己喘不过气。
很难受,很悲伤,很惶恐,也很无助。
车子的碎片让她意识到她通过车祸回去的想法简直可笑至极愚蠢至极,她甚至为此白白断送了自己的小命,也让秦朝的子央被砸成肉泥。
她看向近处的秦岭,巍巍秦岭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就如明月高悬照过千万年的万里江山。她和现代的距离不是咸阳到车祸地址的距离,而是无法越过的时间距离。
子央转身走回鼎湖宫,扇在后面喋喋不休地劝子央再等等,马上就送新的马车来。但是子央不停,一步一步走回鼎湖宫,这段路不长,但是路况不好,她穿的鞋底子还很薄,回到寝宫,鞋底子没磨破,但是脚掌心已经磨出了水泡。
子央直接躺在了床上,两眼无神地看着横梁。
侍女端着一碗她爱吃的汤饼问:“公主,要吃汤饼吗?”
子央还在发呆。
侍女没办法,又端着碗出去找扇想办法。扇刚刚安排人去章台宫报信,这时候正回答长孙皇后的问题。
长孙皇后询问了几句关于子央的衣食住行后就看到侍女端着汤饼出来,她就说:“都不起来吃汤饼了,可见是真的吓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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