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不器抬手拦住他,上下打量一番,眼前的男人身形中等,二十出头的年纪,一身靛蓝短打洗得发白,气质温吞和气,模样亦是寻常。
若非要说哪里不同……此人即便形容狼狈、受制于人,一双眼睛仍是亮堂,直直看着沈不器,不见畏缩之意。
“你叫什么?为何来我府上?”沈不器问。
男人喘了几口粗气,压下惊慌,“我叫方伍元,月前听闻巡按察院招工,便想进府讨口饭吃。”
“哈。”沈不器意味不明地叹了声,玩味道:“继续。”
“我……”
方伍元似有顾虑,林大成在旁凶眉怒目,喝道:“识相的就痛快招了,吞吞吐吐作甚!快说,混进察院有何目的!”
“大人明鉴,我绝非细作!”方伍元脑门冒汗,“我,我只是……”
林大成威胁道:“大人,我看此人不老实,干脆将他拎到公堂,好生上刑伺候!”
沈不器察觉出几分端倪,心念电转,意有所指道:“不急。这府里兴许还有他的同党。砚山,吩咐张先生,将近一个月以来与他一同入府的人都找齐,我一个个审。”
方伍元双目紧缩,高声打断:“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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