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爷家财万贯、正值壮年,是江浙数一数二的漕商,却愿意在我一个瘦马身上花心思,三不五时便托人送来诗书词集、绫罗绸缎。如今更不惜以八千两巨款,将我买走。
我知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也不该不识好歹,可……
总之那时,我忽然想起了你。
素梅,当初你签下卖身契时,可曾犹豫过?可曾害怕过?如今又过得好么?
脑子一热,我对陈老爷说,只要帮我找到一个人的下落就好。
他答应了。
陈老爷走后,妈妈狠狠训了我一顿,叫人将我看管起来,出阁前不能再随意走动。
我在屋里躺了几天,后知后觉明白,那日我迟迟不愿画押,或许是不甘心。
不甘心从此以色侍人,不甘心八千两就买断我这条命,便只能做些微不足道的反抗。
我不在乎那八千两,可若加上你的分量,那我也认了。
这笔生意不亏,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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