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信纸”,是从账本上信手撕下的,背后还记着几条账目,日期是承安四十五年,八月初十。
距离王攀与陈茂良落水身亡,仅有五天。
抛开种种私心,沈不器只有一个疑惑:
短短五天时间,陈茂良如何将几近崩溃的窈儿带到游船上,同王攀醉生梦死、饮酒作乐,以致其不甚落入水中?
还有那条购入保胎药的账目。
窈儿在信中从未提及自己有孕,那安胎药又是给谁用的?
几封书信看下来,问题一个没解决不说,还平添了几分郁气。
他呆坐许久,慢慢抚平书信边角,连同窈儿的赎身契,一同锁进抽屉里。
时近午后,天色渐暗,困意终于涌上心头。
沈不器闭上眼,意识很快在沉入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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