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番赶赴绍兴,原就是来向舅舅求援的。
说起正事,砚山连忙坐直,将信仔细收好。
一一应下后,他感叹道,“只盼能多得几个可用之人,也好为主子多分担些。”
沈不器未置可否。
巡按代天子巡狩,上至所按藩臣、下至府州县百官,皆要纠察举核。此地藏龙卧虎,要想找个能力超群、力有所逮者自然不难,真正难的是官身清白、牵扯不多。
“对了,主子您不回府么?”砚山反应过来。
“嗯。”沈不器颔首,“陈府那位女先生回来了,我去见见。”
思及案情,他揉揉眉心,终于露出几分倦意。
王攀案虽闹得沸沸扬扬,但朝野内外真正在意的并非三个当事者,而是当初以醉酒失足结案的浙江提刑按察使司,以及如今自称杀人凶手的青焰帮。
换言之,王攀的命无关紧要,值得放到公堂上好生辩一辩的,是贼匪流寇与浙江官衙,究竟谁犯了欺君之罪。
可若想正面审讯、查明真相,难度好比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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